甫一聽到刻字,寧初便明白了,這塊兒帝王綠已經無法挽回了。
“刻的是什麼字?”寧初此時的面上雖然平靜,但心里卻已經如泉水濤濤一般,難以平靜了。
碧荷沒敢說出來,只走進寧初,在寧初的手心上寫下兩個字。
舟沒。
這舟等同于周,又有水能載舟亦能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