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……小姐,奴婢只是帶了一張人皮面……”說著,流心就從脖頸出微微一撕,那張薄如蟬翼的面便撕了下來,出流心那張小家碧玉般的面龐。
“啊,原來你長這個樣子呀。”寧初眨眨眼睛,看了流心一會兒后,目復又落在了那張面上。
“是。”流心有些不好意思,見寧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