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晚,你說誰嚼舌呢?!”
“當著我們的面兒都敢說我們嚼舌,私底下不知曉如何污蔑我們了。”
“就是,看著是個溫溫的一個人,怎麼心腸這般黑呢!”
“過分。”
寧晚一下臉發白,看向了寧初。
而寧初已經被在了外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