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,沈淼淼抖了抖肩膀。
寧初輕咳一聲:“沒什麼,就是在想,寧晚這心不在焉的樣子,說不準還真能解決了蘇翊白如今的困境。”
“不是吧,寧晚一個深閨中的子,哪里來得這個本事?”沈淼淼當然是不信的。
寧初聳聳肩:“寧晚確實是深閨中的子,但寧晚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