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禮儀課的教室外傳來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。
這聲音斂,沒有力的人怕是聽不到的,寧初懷靈力自是聽了去,倒是站在木講臺上的孔如柏,在這個聲音響起之后,就沒再了,仿佛是在等著腳步聲的主人到來似的。
寧初微微驚訝,畢竟大周朝子習武的在數,即便是莊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