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寧初與寧晚一同退出了正廳后,寧晚方才酸溜溜的說了一句:“姐姐,如今的局面可算是得償所愿了。”
聞言,寧初淡笑:“如今才哪兒到哪兒啊。”說完,便施施然的轉離開。
寧晚一聽寧初的野心竟然如此大,頓時氣的暗罵了寧初幾句,看著寧初走遠的背影,寧晚便冷哼一聲,轉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