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臘八,江州的雪下的越發的勤了。
溫婉畏寒,裹著毯在紅泥小路旁,捧著鬼手紅留下的手札看的昏昏睡。
“阿婉,你怎麼還在這兒坐著呢,你外婆和舅母回來了,快,隨我去迎接。”
被秋韻吵醒,腦子里還有些迷糊,“外婆和舅母回來了?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