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值凌晨,靖北候的藥早已經服下,
溫婉和長公主就守在營帳里,誰也沒有離開,
謝淵渟人沒有回來,前線也沒有任何報傳過來,大漠里的風呼呼刮的人心慌,
溫婉忍不住在營帳里來回踱步。
“回來了,小姐,世子回來了!”
銀燭匆匆跑進營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