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溫璇后溫婉就坐在窗邊的塌上發呆,
曾經尊敬可親的祖母于如今的溫婉而言,就像是潔凈絹帕上的蚊子,
已然傷不了分毫,可想起來總是覺得惡心,
不過也沒來得及惡心太久,就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給轉移了注意力,
“新皇向遼東和靖北、玄中各自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