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行置?”
溫婉手中的蓋碗茶有一下沒一下的磕著杯沿,“郡主想怎麼置?”
云淡風輕的一句話卻讓楚玉京難堪的握了拳頭,
按常理來說,娘的罪行,難逃一死,
如果只是死,讓靖北候府當場死還能讓溫婉消消氣,楚玉京也完全沒必要再把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