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自己有傷在,寧鈺也沒太堅持,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在下無狀,讓嫂夫人見笑了,
聽聞昨晚侯府出了些事,嫂夫人還好吧?”
溫婉踱步過去坐在元英搬過來的椅子上,“我們都還好,正好你醒了,不妨與我說說,
你掌握了什麼不堪為外人道的報,讓人家不惜從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