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祁京兩三個月,再回來,走在大街上,曲綾看哪都覺得親切。
但與旁的阿辛相比,那點兒起伏的心本算不得什麼。
“阿姐阿姐,那個人在做什麼?”阿辛指著一人興的問道。
曲綾轉頭看過去,一眼看到吊在竹竿上的那三四只死老鼠,心臟梗了下,好一會兒才道:“那人是賣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