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璟月立即沉了臉,“不許!”
先不說那李辰軒對居心叵測,上的傷還沒好,他絕對不會放任到跑。
曲綾這才想起,似乎回到他邊以后,還未與他提過李辰軒的事。
于是拉著他走到榻邊坐下,將那幾日的事與他說了一遍。
蕭璟月皺了皺眉,“所以說,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