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為了幫李辰軒,可讓李凝兒給放點兒讓制藥,這種話還真有些說不出口。
在眼里,李辰軒是李辰軒,李凝兒是李凝兒,李凝兒才是無辜的那個。
再說了,也不知道李凝兒那子經不經得起一天放兩次。
這般想著,曲綾只覺得心里頭很不是滋味。
更覺得李辰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