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錦離開后,楚禹一直坐立不安,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容溪端著溫茶坐在椅子上,無奈道:“兄長,你已經走了小半個時辰了。”
他不嫌累,他還嫌眼睛花呢。
楚禹頓了頓,走到容溪旁坐下,低低道:“錦離開得太過簡單了些。”
輕輕松松的出了宅子,幾乎沒有任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