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大人似笑非笑道:“普天之下知道的人沒幾個,你的消息倒是靈通。”
“湊巧知道罷了。”邵輕訕訕的笑笑,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指尖輕著卷軸,時父親嚴厲的面孔久違的浮現在了腦海中,心從所未有的平靜。
這卷軸于別人而言是寶,但對來說,只是父親留給唯一的罷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