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廢牢,四散發著一霉臭味,讓人聞之作嘔。
邵輕是疼醒的,睜開眼時目的是一張用面巾遮住了口鼻的臉,從那悉的廓來看,很快便認出了那人。
“邵輕,這烙鐵的滋味如何?”
邵輕了一口氣,垂頭看著那抵在肩頭出灼紅的烙鐵,看著那烙鐵下被燙得黑焦的,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