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本事一件小事,宋朝雨并沒有放在心上。
直到回到了畫書院之后,挑紅給宋朝雨收拾書箱,忽而“咦”了一聲:“姑娘……這是什麼?”
宋朝雨探頭過去,發覺挑紅的手里頭拿了一張紙條,上頭似是寫了四句小詩。
“青青河畔草,郁郁園中柳。盈盈樓上,皎皎當窗牖,娥娥紅妝,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