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穆昌溪的語氣,已然好奇了起來。
他對著宋朝雨揚了揚下:“坐下,同本王說說你的那位故人。”
其實在看到那道疤痕的時候,宋朝雨的心里就認定了,他是韓溪。
可他現在是穆昌溪,不管是他不能做韓溪,還是他不想做韓溪。
從前的那段過往,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