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雨是真心不解:“一場夢?一場……什麼樣子的夢?”
穆昌溪微微一笑,而后拉住了宋朝雨的手:“我與你說,你不許笑話我。”
從前他還是韓溪的時候,也沒有說話這般吞吞吐吐過。
宋朝雨有些失笑:“你只管說就是了。”
穆昌溪的眼神,也變得悠遠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