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雨眉頭微皺,倒是忍不住地出言道:“姐姐是王爺的心頭所,我如何能和姐姐相提并論呢?王爺還是莫要折煞我了。不知王爺將我抓來此,意何為?”
“抓?”
穆寒肅也不生氣,反而“哈哈”一笑:“昌王妃怎地將話說的這般難聽?我是請你過來,并非抓你過來。”
他站起,在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