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這麼說,宋妍的心里仿佛越發委屈一般。
再也不管穆寒肅如何,更不管瑞貴嬪娘娘如何給使眼。
抑委屈了這麼久,今時今日也只想一腦地將所有的不快都發泄出來一般。
而上頭的皇上,早就從一開始震驚和無奈,到而今的端坐于龍椅之上,目沉地盯著宋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