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問問父親為何一來就又打又罵,還要我和娘滾出宴家。”宴清棠渾冰冷,早對這個父親心灰意冷。
緩緩閉上眼睛,不足夠支撐說過多的話。
疲倦涌來,宴清棠默默蹲在地上收拾碎片,“如果父親是來發脾氣的,脾氣發完了該走了,我還要給姨娘熬藥。”
“不用熬了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