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棠抿不語,面上沉靜如水。
年最終退出了比賽,宴清棠沒有阻攔,瞇了瞇眸子,長睫忽閃,纖瘦的軀站著,竟顯得有些孤寂。
見場上只剩下宴清棠一人,眾人瞬間興起來。
“宴清棠輸定了,只剩下一個人,絕對不是盧小姐的對手。”
“應該有人幫吧,我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