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棠利落收回匕首,看著龍九宵充滿冷漠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收拾著桌上的東西,全部包一個大包袱。而后才看著龍九宵嗤笑一聲,“看來王爺傷好了,都能夠翻臣家的墻了。”
以前從不會對自己如此疏離,仿佛一刺扎在了龍九宵心上,可他更多的是心疼。
“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