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兩日,疫病得到控制,宴清棠松了口氣。
“姑娘,有你的信。”
文文拿著一封信走進來。
宴清棠老遠瞧見信封上娟秀的字跡,知道這是慕夫人的。
這段時日,宴夫人經常來信。
拆開一看,果不其然是些關心問切的話。
“信差還在嗎?”宴清棠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