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玉堂,湛白亦倚坐梨木椅,角添了冷意。
“公子,王爺托屬下轉告,好好清清這筆賬。”在他前,北上趕回的暗衛立如松,面冰冷。
“我不與他算賬,他倒是與我算起來了。”湛白亦手里的折扇合上,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掌心。
“上回是誰護送的藥材?”
主薄心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