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棠問: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是你安排人將我送進宴府,我總該自保。”人輕輕一嘆,“莫非你還是個不記仇的,為大夫人擔心?”
人挑眉,“不說先前,就談談最近的事。你在隔離醫治鼠疫,大夫人懷疑你不夠盡心,三番五次吹枕邊風,讓老爺找你麻煩。你去了北上,更是趁你不在,常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