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吱呀一聲,房門被推開,婢從外面走,一碗醒酒湯放在手邊。
“小姐,慕夫人來了。”
婢說著話,服侍宴清棠梳洗。
“慕夫人說,今日得空,便來探小姐你和夫人。夫人知你酒未醒,先去一步,正在前廳接待。”
宴清棠喝完醒酒湯,頭逐漸沒那麼痛了,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