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棠對上憤怒的眼神,眼底劃過一抹嘲弄。
“說啊!你到底想要什麼!”半天不說話,宴雅云狠狠一跺腳,“怎麼樣你才肯不說!”
宴清棠似乎覺得晾夠了,著假山嶙峋,緩緩開口:“從今以后,你必須阻攔大夫人上門找麻煩。”
這個門,指的是通安巷的門。
“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