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芊云氣急,顧念詩會上一堆人,又是長姐,不想丟了皇家臉面。
換做是旁人,一掌早就上那人臉上了。
“你相信他,但是他的家世在那里,別說我看不上,父皇自然也絕不把宴家放在眼里,我勸長姐,還是不要心的好。”
“不用說了。”
長公主沒再搭理,視線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