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棠看著門口拿著劍橫刀相向的人,有些心力憔悴。
要不是得拽著他一起走,宴清棠真想給他下個藥。
頗有些無奈,“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讓我走?”
“不行,你上的傷還沒好。”追風一點也不讓。
大有一副非要走就從他上踏過去的樣子。
說來說去就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