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府上難得安生幾日,刺史夫人的毒宴清棠已經替解了,晚膳之后,就聽見暗衛和追風說邊境打仗的事,于是開始收拾東西。
說怎麼這幾日心里一直不安心的。
宴清棠系好包袱,背在上。
來的時候就帶了幾件服,沒什麼貴重的品。
“你這是要去哪?”刺史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