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開刺史夫人的手,站的遠遠的,語調冷靜的不樣子:“別裝模作樣了,我全心全意救你,想讓你活下去,你為何要幾次三番的害我?”
“害你?”刺史夫人一滯,隨即大笑起來,“口口聲聲說幫我,救我,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走。”
恍惚間,宴清棠似乎看見了昨天晚上的癲狂的人。
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