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,拿著蠟燭繞了一圈,在灰塵迷蒙之下,看見一線懸在他腳的上空。
是有人特意安的機關。
完了。
宴遇南閉上眼,耳邊的鈴鐺響得他耳朵疼。
千算萬算,還是算了這招。
人剛剛和在宴振邊躺下,混沌之際聽見鈴鐺聲在耳朵邊炸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