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棠先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,敷上止藥,然后又撕了隨攜帶的帕子勉強包扎了一下。
確定不會再流之后,才抬頭觀察四周。
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,追風背著也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,只是看況必然是林深。
宴清棠微微瑟了一下,問:“我們要怎麼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