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沉默過后,宴遇南重新將話題扯到蠱人上面。
“說起來奇怪,近來京城的蠱人似乎多了些。”
“蠱人?”
宴清棠提起神,若說蠱人跟常人并無太大區分,可宴遇南卻如此斷定京城蠱人活,莫不是知道些什麼?
“在宴家遇難之前,我見過好幾次。”宴遇南知道宴清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