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兒你——”
“花敬元,我再與你說一遍,我已經不是你的兒了,輔國公府與我,也在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初兒,話不是這麼說的,好歹這三年以來,你也是在輔國公府里長大的,你怎麼可以對老爺這般無禮呢?”邱瑛在一旁附和道。
“是啊姐姐,你本來鄉下來的山野丫頭,能夠進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