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夜折騰得差不多了。
花初后面說了些打發了師澈,他在床邊打了個地鋪,或許是前半夜真的太累了。
以至于后半夜師澈的頭剛沾上枕頭,就沉沉睡去了。
睡卻睡了,夢中卻是有些不真實。
花初這時才從懷里掏出了一枚藥丸。
這是從花府臨走之前,花敬元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