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也沒了臉浮于表層的笑意,他將杯子一推,“楊從崢,你還真把自己當做登堂室的楊家公子哥了?你有什麼資格來和我談這件事?”
楊從崢冷笑了一聲,“族長,你當真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楊從崢?”
族長眉頭一蹙,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含義,“你想怎麼樣?”
“并非我想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