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衿蹙起了眉,想了許久才依稀想到季嬤嬤曾經和自己說過,母親生前的管事媳婦中有個溫靜,只是母親重病而亡后就沒了下落,當時眾人都道是跑了,檢查過沒有丟了東西,又念及母親心善就銷了為奴的檔子沒有再追究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安子衿的臉也凝重起來。
佳芝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