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手臂上的繃帶,手指了指,“可是這里?”
手腕的羊脂玉鐲溫潤,在燭下散發著的輝。
顧璟的角不經意地勾起了一極暖的笑意,俊無儔的面容了冰寒,不再似以往那樣高高在上不可及,反而竟然格外的和,如刀削一般的廓也似乎被這個笑意染上了一層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