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安子揚則是了拳,他目盯著案桌上的排位,出生不久季氏便撒手人寰,他對于母親的記憶也不過是長姐口中的母親和這個肅穆的排位。
安子衿拍了拍他的肩,將三炷香遞給了他,“和母親說說話吧,母親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。”
安子揚跪在了團上,閉著雙眼,用袖子了眼角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