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衿也起了玩笑之意,上前手輕了這幅畫,故作嘆息之態,“這畫不用細看也知價值不菲,只不過……子衿倒不這畫里的月。”
顧璟眉梢浮起一抹笑意,“愿聞其詳。”
“若非親眼所見,子衿不空對一張畫紙遐思,既如此,這畫在子衿這兒可是沒有什麼價值。”安子衿緩緩抬起眸子,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