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就這麼塞進去?”一旁的隨從有點愣住了,眼前是一個雖然狼狽不堪但好歹還算如花似玉的大家閨秀,而一旁的木柜比起來顯得黝黑多了。
顧琮瞥了眼地上躺著的吳云溪,眼底的忍和怒意在纏,“綁起來再扔進去運出云巖寺。”
那隨從聽到顧琮這樣的語氣又是一怔,以往只有安國公才會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