璩山的百尺懸崖下是水流極緩的深潭,向東而去的水流中約可見兩抹影,一青一白,正在沉浮著。
這種覺像極了初回到過去的時候,在水中不斷地下沉,掙扎的力氣都被潭水了。
像是睜不開眼睛,安子衿艱難地抬了抬手,呼出了最后一口氣,隨之就是緩慢的下沉。
一道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