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長公主雖是穩坐在椅子上,可心里是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,還不知道宣仁帝的病居然一下子惡化了這樣!
伺候的侍匆匆進了屋子,在永寧長公主的耳邊低聲道:“殿下,陳郡的宅子里傳來了消息,管家救下了一個重傷的男人,那男人懷里有一封信箋,是要送來太師府的,可那信箋是白紙一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