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大街的路口,沈二爺的馬車被攔了下來,他輕輕掀開車簾就看到了一煙青站在馬車旁的安子衿。
這個人永遠可以以一種畫的姿態站在任何地方,風輕云淡也是如圖卷。
“子衿是來送我?”沈二爺下了車,他今日著了一月白的長衫,淺灰的披風襯托出他的面容如玉,但眉梢上仍是掛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