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后的城南,幾個棕打扮的男人牽著馬小心翼翼地進了城門,一個個都是滿風塵仆仆,進城后便往僻靜的小巷子而去。
“殿下!陳郡來了人!往城南去了!”
白君佑聽了這話似乎沒有太大的意外,他放下了手中的筆,神鎮定,“照之前所說的去做,作利落些。”
很快,大理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