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的良善,不足以磨滅一個人的罪惡。
何況這良善來得蹊蹺,蕭昊乾端坐正宮,神諱莫如深,角閃過冷意,目掃過站在一旁的徐德。
“刺客是怎麽進宮的,還沒查出來?”他聲音淡淡的,無悲無喜,徐德卻下意識將子低了一分。
“回皇上,軍、呃,軍正在全力